稻妻月

沙雕游戏po,近期FGO沉迷,热爱消消乐所有手游全部欧错方向心很痛。杂食属性,一般情况常向>>>>腐向。
斗马过激女友粉,艾尔熙德迷妹推。
女孩子是世界的财富!说女孩子不好的我打爆对面狗头。LOFTER用于存档,骚话连篇在同名微博。

黄油片段练习,仅限于脑洞阶段的一篇中的片段。

 

所罗咕哒前提的盖咕哒,是个NTR故事。

零碎草案。

1-2,伊提亚 致 贞德·达尔克
3,私设礼装,是糖。

惯例:贞德非月球贞德

蜂蜜色人生1-2

天秤座伊提亚与圣女贞德的故事。

既然还只是修士的神游天外就不用写贞德了。

请不要代入月球贞德。

《蜂蜜色人生》
冥王神话LC同人,天秤座伊提亚+圣女贞德。

不可避免我又开始丢有毒料包。

希望能坚持写完。

请不要代入月球贞德。

【片段练习】魔女的糖罐

给之前的魔女集会paro脑洞撒把土。

魔女立香和被大卫王托管的所罗门Lily。

……
……


我量了糖罐子,喏,你看我在这里标了线的。小魔女手戳在玻璃器皿上比划比划:

你稍微一动我就会发现。

小矮子所罗门不说话,站得规规矩矩冲她眨巴眼。

最后糖罐子里的内容物还是少了一大截,立香咬牙切齿拧紧罐盖,认为自己吞了一服混乱心智的药,就通过所罗门那双冲她眨巴的蜂蜜金色的眼。

小魔女实在心疼自己的糖,恶狠狠地盯他,所罗门嘴里含着一大块,还吮着圆鼓鼓手掌上细碎碎的糖粉,她的威吓压根不痛不痒。

立香气吼吼:
我要把你丢掉。

到了晚上气温陡降,魔女不乐意动窝,跟大卫王隔着壁炉的火苗聊天,瞪眼重申魔女的主张,所罗门刷了牙,套着居家服在她背后把糖罐子里堆得高低不平的物什重新摇成水平线。

立香指着罐子,你看你看跟大卫王告了一堆状。

第二天早上春暖花开,魔女神清气爽看哪哪顺眼,也不提要丢孩子。

午后立香忙着架坩埚熬药剂,屋里的桌子全归了所罗门,小小个用发霉味的古籍给自己搭了座城,比椅子还勤快,看完一本就垫屁股下,再就近拿本新的。待到立香饥肠辘辘进屋觅食,熊孩子的背几乎贴着天花板,即使这样手里的书还不肯撒。

她炸了毛,像被侵犯了领地,风风火火又威胁了一通要把他丢掉。

接下来几周他们仍相安无事。

期间糖罐子空了又满,粘牙小糖块没了还有刚割下的蜂蜜,紧接着又到了应季的美味浆果,森林比行商又勤快又慷慨。

立香恶狠狠地往罐子上画线条,横七扭八,熊孩子掏过罐子总不忘晃一晃,内容物总比新画的线矮半截。
魔女都快哭了。

所罗门觉得她有趣极了。

最近的黄油练习,盖咕哒。

【片段练习】黄金鹰枭离巢飞赴爱琴海

一个充满时泪气息的标题。

 

补完克里特岛篇后,跟@freesia_honey 太太聊天后产生的脑洞衍生片段。


是《王家的纹章》的米诺斯王与王夫妇女儿的捏造故事,曾经爱慕母亲的年长者与曾经各国风云中心的少女的女儿。真要写起来是考据的地狱。
要全员HE的世界线发展,首先得让曼菲士拔掉原型图坦卡蒙活不过十八岁的Flag,朝着拉美西斯二世的长寿多子路线发展。

 


……
……


“母亲温柔,聪慧,永远充满旺盛的好奇心,良善得谁都想保护,让曼菲士王又爱,又气,又无可奈何。诸国像围猎水泽的野鸭一样对待她,逼迫她四处奔走,也没有磨灭她自身的天性。”


可怜的黄金公主,只有在法老的怀抱中才能稍作歇息;青年的王成她避风挡雨的处所,与此同时他也在爱情中保持警醒,冷静地展望世界。


“时至今日比泰多的王仍紧盯着埃及任何可能出现的纰漏不放,只一疏忽他就会将母亲掳走。母亲的光辉是我远不能及的,她太过耀眼了。”


年轻的公主还不知道,她自身的光芒已足够耀眼,而他总是渴求这样的光芒为他祝福。


正值全盛期的米诺斯王平静地注视她,听这被父亲与母亲的盛名所累的年轻公主,诗一般地记述故土的富庶荣耀,父亲的权柄威严,母亲教人忌惮又艳羡的聪慧。她长得像母亲,金发如缎如瀑,用黄金,用绿松石,用纱罗装饰的可人儿,一份权柄相互联合扶持的保证,一份教人艳羡的爱情贿赂,她被周密的保护,从她父亲曼菲士王手中,被托付给爱琴海诸岛上最强盛的米诺亚,一路送到米诺斯王的婚床上。


公主十五岁,恰如其分,尼罗河河畔的莲花一般的娇嫩,比尼罗河的爱女到访时年幼,比米诺斯王病痛缠身的十四岁年长,那时他孱弱无助,整个王宫都愁云惨淡预备着他的死亡,王渴望尼罗河的黄金女儿的到来,求她照拂,希冀着沐浴遥远,他又未知国度的她的恩惠。


年轻的公主如她母亲一般秀美,又继承了父亲激越狂烈的性格,沙漠与绿洲国度的女儿毫不畏惧地与青年的王视线交汇,面容尚有几分疲倦,气势上绝不肯先认输,米诺斯王接受的是一只羽翼未丰,已然跃跃欲试的鹰。

 

……

……

 

“母亲是黄金公主、尼罗河的女儿、曼菲士王心上独占的爱妻,直至今日诸国仍在追寻的身影。那么我呢?米诺斯王,我在你心上是怎样的地位?”


“我的公主,你是神明赐给我的恩惠,是我应得的那份宝物。”

【片段练习】冷春

时隔多日的搞事和摸鱼,用的第二种脑洞。照例是和@萬年愛姐姐 太太的作品联动的段子。

写女孩子,开心【怪阿姨的微笑.jpg】

含米罗X翔子,艾尔熙德X峰。


……
……
……
……
接、接接接接接接吻了——?!

翔子面红耳赤,比起小马驹更像匹惊慌失措的绒蓬蓬兔子,精心修剪的花丛作阻隔,浓丽大团花簇、缠枝间吻得难舍难分的,不正是先代山羊座的艾尔熙德,和暂时划在他名下的被监护人、现在是翔子年级里的插班生峰吗?

小马座少女还未被告知他们更深一层的关系,以为自己目击了一场不得了的刑事案件,曾经听过读过的相关新闻,密匝匝像电影回放在她的脑海里,尖叫的情绪挤到喉咙口了。一旁的天蝎座青年突然抬起手臂,宽厚手掌不偏不倚地盖住少女的双眼,紧绷绷的情绪像给熨帖了一样,倏地平缓下来。

“别看。”

米罗对先代黄金圣斗士们的秘辛略有耳闻,归于幼时好奇心旺盛,前教皇大人又不当回事随口就说,此番更是对先代们的厚脸皮有了新的认识,想必其他曾接受过指点的同伴们心有戚戚焉。圣域至今安然无恙,全亏雅典娜女神尽心保佑福泽。

那一边的浓情蜜意总算是告一段落,峰带着种餍足神情蹒跚离开,山羊座撑着张颠破不变的铁面皮踱步过来,还没等他们开口,倒是先向小马座的少女赔礼道歉:

“你已经从现在的雅典娜大人口中得知,峰的情况特殊。我没有顾虑周全就将她送到流星学园去,让你陷入危险境地的失误我并不否认。望你见谅,年轻的圣斗少女。”

天蝎座青年同样是奉现在的雅典娜之命,从最近的任务地点改道日本,他仍是警惕,不为所动,手掌阻挡着翔子的视线前方没有移开,翔子为了正视这位大前辈,用力地将青年的手掌往下牵扯,好容易将视线同山羊座沉静的双眼对焦了。

“是我的修行还未到家。”

绒蓬蓬红发的东洋少女的大半张脸都给挡住了,只露出一双美丽的鹿眼,她很是真诚地回答艾尔熙德,她倒现在都未得知此事之凶险,能捡回性命也是侥幸,当然她也对自己的不足有清晰的认知,纱织小姐也早就给她再三打过预防针。

少女甜蜜轻软的吐息热扑扑地呼在米罗的掌心,青年的真心像毛玻璃沾濡水汽,若隐若时的。

天蝎座的青年身形定定地,坚木似的矗立在少女的身后,手臂仍然没有撤开,是艾尔熙德和翔子之间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他开口,话里的是柴薪将熄未熄的火星子,一不留神就可能被引爆怒火:

“那女孩很危险。”

他受托看顾的少女早先日子堪堪捡回一命,睚眦必报的蝎子需要合理的解释;艾尔熙德的歉意愧疚毋庸置疑,但态度也异常坚决,他决不拱手交出与梦界神祗因缘深厚的峰。

【片段】如梦似幻-补充

《如梦似幻》的补充情节,剧情衔接后面或是前面好像都没问题。拖了很久才录入的茶会片段,弯弯绕绕打嘴炮,中间还有友军躺枪无数【笑嗝屁】


恭喜怼神组阿斯普洛斯、艾尔熙德顺利会师。

 

笛捷尔:我在圣斗士本职之余给其他圣斗士治病,偶尔还要担当书袋智囊你们就这么语言埋汰我???


@萬年愛姐姐 太太的剧情联动练习⁄(⁄ ⁄•⁄ω⁄•⁄ ⁄)⁄

努力把阿斯写的苏,业务不怎么熟练【迅速逃走】

晴天酱是太太的原创角色设定。

 

 

 

……

……

晴天有着小孩子一般的口味,阿斯普洛斯多数时间会明确限制她的糖分摄入,笑容满面地将切好的苹果贴在妻子嘴唇边,理由充足,言之凿凿,当他心情非常好的时候,青年执起炼乳壶,替妻子在饼干和新鲜的草莓上浇出漂亮的波浪形图案,然后又提起牛奶壶,倾入自己的茶杯。正圆形桌子的另一侧,坐着他寡言少语的战友兼同僚。

谁也料想不到,看似与男女情爱无缘的艾尔熙德藏着个秘密。他身边坐着位该用珠宝和薄纱去装饰,配得上沉香气息的东洋少女。

她几乎是被一整匹花团锦簇的布料制成的衣裳包着,妻子微微张着嘴,出神地望着衣襟、袖口上鲜丽的大团花卉,她很想摸一摸细密精致的刺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样太过孩子气,只得强捺下,又实在是羡慕得紧,晴天在椅子上坐立不安。阿斯普洛斯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抬手又喂给她一片杏仁饼干,女孩子像小动物一样,张口含住点心,犹然痴迷地盯着花朵的纹样出神。

受到关注的艾尔熙德的女伴,反倒兴致缺缺的,她的视线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艾尔熙德递给她一小碟蛋糕,她匆匆扫过一眼,盛在奶油色瓷器里的食物肉眼可见地腐败,紧接着化为灰烬。

晴天一惊,饼干梗住了。阿斯普洛斯及时递上了茶。

“你捡了什么东西回来,嗯?”

双子座面色不善,银勺子往艾尔熙德的方向闪着寒光。

山羊座言简意赅:

“这是峰。”

弦外之意对他的措辞也有点恼火。

艾尔熙德递给女伴茶水,内容物同样化作灰烬散去了。

阿斯普洛斯沉默了一会儿,指着杯碟:

“解释一下,艾尔熙德。”

青年回答:

“峰刚刚恢复肉身,还需要从头学习人类的生活方式。”

语气好像在介绍幼儿或者猛兽幼崽的习性。

所以现在是康复练习?双子座倾过杯碟,“吃”得很干净。


“她吃掉的是什么?”

“通俗地说,是食物的精气。”

原理跟向神明举行燔祭并无区别,往细里解释又太晦涩繁冗,阿斯普洛斯了然地点头,就此揭过这个话题。

当然他也已经发现艾尔熙德并没有娇纵女伴的意向,山羊座的指尖触过少女的额角,少女回以呜呜的幼兽般的抗议。阿斯普洛斯可没漏看,他指尖上凝聚的一点莹亮金色。

“连话都说不了吗?真可怜。”

还有更苛刻的形容,他聪明地刹住了话头。

但是艾尔熙德很是笃定:

“峰很快就会恢复的。”

青年拿起新的一碟食物递给她,这次倒是被好好吃了下去,动作迅疾,神情也十分满足。

阿斯普洛斯客观或者充满偏见地尖锐指出一点:

“别这么乐观,你现在还相信神明的鬼话吗?”

艾尔熙德没有与他的视线交汇,却是定然作答:

“那伊刻罗斯就做好再次被圣剑斩杀的觉悟。”

阿斯普洛斯与妻子交换眼神,都在彼此脸上看到了诧异。

阿斯普洛斯说:

“你是不是……得去找笛捷尔看个大脑。”

艾尔熙德精准地回击:

“他在心脏这方面更熟练。”

阿斯普洛斯宣布弃权:

“这女孩到底是你什么人。”

 

艾尔熙德用沉稳爽朗的语调,不容置疑地回答道:

“是予我圣剑,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阿斯普洛斯下了定语,看来战友是被闲的发慌的梦神们搞坏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