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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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档】无人缅怀的歌

无人缅怀的歌

2018/04/07点梗。
圣斗士同人,阿布罗狄中心。

很久没复习原作漫画,全靠记忆,同人二设和私设写的OOC段落。

比起撒加X阿布罗狄更像阿布罗狄→撒加,又很难讲是不是慕强以上的感情。头一次写这两个人,应该不是CP向。



无人缅怀的歌,泛善可陈的故事。
一位宛若星辰的少年,以及,幼小的,曾披纱唱诗的,可爱孩子。

 

 


没人关心黄金圣斗士除这身份外的人生,进入圣域前的过往化作虚妄,已不可考,仿佛一生下就是金甲辉煌,永远青春健美,一如他们侍奉的少女神明,要离开此处也几近不可能,日后他们也将不属于自己,死亦不能改。

星落下来,他们同人世割裂开。

 

星辰不是属于谁,或是为了什么特地存在的。

年长的人是这么说的,年幼的孩子是这般被教导的。

阿布罗狄不是言听计从的孩子,他记得从纱下瞧见的,透过斑斓彩绘玻璃投射的夏日的光,暖溶溶地教他手脚有力又温暖,这珍贵的馈赠在希腊的土地上到处都是,悬在头顶明晃晃地近乎毒烈,汗水还没来得及出来,先被蒸发了。他也记得修罗说的,节日的夜晚父亲高高兴兴把他搁在肩头,人们从家里成群结队涌上街道,四面八方地来,热烈地向迎面来的抬圣像的队列伸出手,想乞得、想触碰一份神圣。他也记得和迪斯马斯克一起叼着植物的茎叶或根,漫无目的地仰面休憩着,听他说故乡许许多多,堆积成山,以幼儿身量望不到尽头的柑橘和柠檬,丰收季节的空气里满是酸甜,到这土黄色,象牙白和稀缺的一点绿色的土地上之前,他以为那是整个世界,不是整个也起码是最好的那半拉。

别人的不知道,阿布罗狄的过去又不是空白,专为等着抵达这里的。

 

人们赞颂女神,千年过去她的名似百柱上镶嵌金银一尘不染,仍在那里闪闪发亮,她的踪影已在地上消匿百年,他的生活里仿佛充斥着她。圣域是她的所有物,全都笼罩着太过温柔、淡淡黄昏似的金色,历史的尘土味扑面而来,包括生活其中的所有。衰老的星辰在高位,是她的一切的见证人,青铜面具上一双红宝石俯视着新生的他们,他说:

 

她的光芒快要重新照拂地上。

 

许是太久远了,他的语尾拽着岁月的链子,沉甸甸的一长串。

 

有人垂眸,有人虔信,有人静听,有人睁大眼眸,如饮食囫囵咽下他向往的一切,再寻个独身去处,用他的数年乃至一生静心咀嚼,自然也有人不得趣,不以为然张嘴哈欠,早晨讲这些太沉闷,离得太遥远,做晚间的睡前故事也不适合,太晦涩。

 

阿布罗狄见得到一颗旧星日日衰败和坍塌。

 

蔷薇抽了枝条,未结出秾艳的花;羊羔还未有磨砺得锋锐的角;无处可去的鬼魂还零零落落,没聚集在一处哭嚎……他们尚且年幼,在他们其下还有年岁更小的。

 

只有撒加是璀璨的,少年在一群听教诲的幼儿的最前头,站得笔直,长发迤逦,一幅流动的、蓝得叫人眩晕的地中海,阿布罗狄看见的是宛若夏夜里的银河。只有撒加没有笼罩着那层过于温柔,教人想挣脱的金色,可他身上也确凿发着光,比旧星更夺目。

 

他也由衷确信眼前的银河,会如金银恒久,蒙了尘拂去依然晶明,如厅内百柱组成的幽暗森林,即使历史做旧,也不颓废,会有虔诚信徒在明晃晃万盏银灯下祷告,洁净白衣映衬柱林的镶嵌雕饰。

 

领受教诲的早晨跟阿布罗狄经历的所有日夜都无二,也只有那天,阿布罗狄想起他曾披着纱,伴着管风琴,与其他人琅琅唱着不过心的赞美诗,赞颂得是谁的名和丰功伟绩都不要紧,初夏的日光透过斑斓的镀珐琅玻璃,仿佛过去了有千年那么久,暖溶溶地教他手脚有力又温暖,他在纱下隔着织物疏朗的洞眼,漫无边际地唱。

 

看得久了,光里虚笼笼地聚出个人的形体来,二十余岁的阿布罗狄隔着记忆远远地睇一眼,仿佛就是撒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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