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月

从学校回来了,在飞机上写完了熙峰的第一章。

刹不住车了,嗯。

异国浪漫谭本篇不开车,补充篇开。

【原创】俗套 一

还没有写完的旧文,来源于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梦。想想还是主博也放一份,没人看也行,反正只打算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担当监护人的中年男子驱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车上载着令他头疼浓妆艳抹,奇装异服的少女,少女对什么都满不在乎,鲜艳夺目,在被中年送进矫正所前少女勾引他,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少女吹着口哨走进了矫正所的大门。多年之后中年男人再见到她,少女打扮的毫不起眼,唯唯诺诺的向人赔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生活。任何人都能拿她过去的时期嘲讽她,男人只想在她身上占便宜。她注视着他,眼里藏着怨毒的火,不动声色,再相逢后的性爱后,少女举着刀在睡着的中年脖子上比划,几次想要下手都犹疑了,最终还是扔掉了刀,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不是爱,是因为她觉得杀了他再为他坐牢并不值得。早在她被送进矫正所前,少女已被监护人反复猥亵,又被捏造莫须有的罪名送她进矫正所。

梦醒一阵郁卒,都不知道是哪个片段更令人作呕。

独乐乐:

*旨在泄愤、嘲讽


*缘更


 


 


 


取材自一个梦。


仔细想想,不过是纠缠多年的噩梦换了一个表现形式。


并非喜剧。


 


 


 


 


你好,珂珂特


他目不转睛,视线热烈,明目张胆到旁人都侧目。


在珂珂特十六岁的变故之后,这还是他头次在公共场合见到她。


珂珂特现在当了餐厅服务生,穿着统一配给的花格布裙,清汤素面,手臂匀称柔软,从缀着花边的袖管里伸出来,就像大人们喜欢的乖巧的女孩子。


他知道她不是。


珂珂特向餐厅里的每一个人兜售食物和笑容,面对怎样难缠的客人也不气不恼,她微笑着,轻声曼语的,眼底冷冷。


珂珂特还是从前的珂珂特。难缠。小刺猬。谁也弄不懂珂珂特。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小镇的人们知道,他知道,她由耻辱支撑,耻辱烙在珂珂特的骨髓里、灵魂上。也许善良的人们早已宽恕了她,他不罢休,洋洋得意一再折磨珂珂特,不止一次听她窘迫向人解释取乐。


珂珂特这个婊子。


她看到了他,或者说她不得不看他,毕竟他一点儿也没遮掩目光。


珂珂特的笑容冻裂了。她是单眼皮,下垂眼,笑的时候,眼角稍稍提起,唇边有个小小的涡;现在她脸上的表情像阵阵痉挛。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珂珂特,四肢百骸全部沸腾起来。


珂珂特盯着他,笑得痉挛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一个词。


珂珂特不说脏话,以前也不说,这次倒对他破例。


他也笑起来,飘飘然的。


从前珂珂特就是个应召女郎,以后也会是。


他们有许久不见,可他有把握再把她勾到手。


反正她就是个婊子。

【同人】镜里名花 三+终

不太明白的亲可以看这里

☞【杂谈】阳炎与朱樱

☞【同人】镜里名花 一

☞【同人】镜里名花 二

 

 

@蒂莫西不是爱哭鬼 @卯月散绯αστέρι @Handle @马可波罗的海 @十八 

 

 

 

 

 

自那一次峰的意识离开躯体,游离到付丧神们无法抵达的夹缝去,已过去数月之久。许是与故人久违的相会,填补了从前未能达成的心愿的遗憾吧,女主人的病体日渐好转,病中枯瘦下去的脸颊渐渐回复丰润,不再是病态的潮红,朱色的眼里也渐渐地多了几分笑影。泥炉上炖煮药汤嘟嘟冒出的蒸汽,不分昼夜紧闭门窗集聚的混沌空气,还有那些晨昏颠倒忙碌的日日夜夜,似乎都要成为过去了。

 

峰躺在柔软的被褥里,神情很是疲惫,像了了一桩心愿那般心满意足的睡着了。她去了哪里呢?峰绝口不提,刀剑男士们也不再询问,出了远门又回家的孩子,再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峰也几乎恍惚着,做了一场不知怎样描述才好的梦。

 

为峰的健康日夜祈祷,不敢怠慢的神刀们,以石切丸与太郎太刀为首,虽然疑惑病情肉眼可见的被剥离出去,审神者的突然好转,但自峰醒转来,神刀们也排查不出她的周身是否缠绕着不祥秽气,渐渐的,缠绕峰的病痛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少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健康。

 

最后,石切丸也只能如此定语:

 

“也许冥冥之中,主君自有贵人相助吧。”

 

御币的白穗子在峰的额前扫来荡去,弄得她怪痒的,峰微笑着把它拨远了,神刀们也像如释重负了一般,微笑着把御币收了起来。次郎太刀嚷嚷着开个酒会热闹一下,这样主君会好得更快。

 

房间外的樱树开得异常热烈娇艳,似乎也在庆祝峰的病愈,往前倒数几个月,神刀们还在为在病人房外栽种樱树这件事情,很是忧心忡忡,樱花开得那样绚丽,峰又是那样的衰弱,短刀们间流传着樱树吃空了峰的气力之类话语,本丸里的每一位都愁云惨淡的。

 

同田贯正国安安静静地坐在廊下,怀里抱着本体,几片花落在鼻梁上,陷在沟壑一样的疤痕里,他嗅见一缕清甜的香气,和风悠悠荡荡,又将那樱色吹拂开;短刀们围绕在峰的身边,轻声细语地读绘本故事,幼小的白虎在春日微醺的空气里打滚嬉闹,一只挨着一只伏在榻榻米上打起盹。药炉已经挪走了,莺丸点茶的手势优美娴熟,茶香袅袅。

 

真是一个优美和平的春日午后。

 

女主人日渐回复健康,新战场也已开拓完毕,也迎回了审神者病中不曾现身的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冲田总司的二振爱刀;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付丧神们,也放下了身段,愿意承认峰是他们的主君,不再仅仅将她视作政府派遣,驻守本丸的审神者。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喜可贺。

 

同田贯正国一贯是刚健朴实,从不劳心去想战场厮杀以外的事情,他被赋予可以到处行走的人形,只要还有斩杀敌将的气力,还能痛饮败者的鲜血,奋战到最后一刻折损在战场,而不是在和平安逸的空气里无所事事,锈蚀在刀鞘里……他始终以刀的角度去思考,去侍奉,主人如何或是谁并不在他关心的范围。

 

女主人披一件肩部绣了满咲樱枝的短褂,坐起身,说,正国啊,过强会易折。

 

是峰会说的话。

 

黑色的付丧神漫不经心地听着。

 

主将,他说。女主人嗯了一声,他得了允许才将这话题继续下去。

 

你的心底还有遗憾吗?

 

峰没有告知任何一位,意识游离的那段时间的细节,也没必要告知任何一位,那过往太沉重,长年累月积蓄的遗憾和生者痛苦的泪水喂养了可怖的事物,令他造出海市蜃楼般繁华的城,贪婪地吞噬豢养其中的热情与梦。即使告知,也不过会被当作重病时的幻觉,发热的呓语吧?

 

然而同田贯正国鬼使神差地,向她如是发问。短暂的惊愕后,峰的笑声轻软若樱色从枝头悠悠荡荡地飞下,听者几乎错以为是春风煦日里的错觉。

 

“再没有遗憾了,”她说,语气几近缱绻,“我们的确身处不同的世界,可是抬头望见的天空,也许会在哪一处交汇吧。哪怕我们行走在不同的道路上,我也会一直注视着他的。”

 

这是她从梦神,从过往执念里解放出来,心驰神往的崭新的梦想。

 

那沉稳坚毅的青年,淌着血,艰难却不退缩的行走在他的道上,面对友人离去亦不曾落泪的那个少年,说:

 

“看着我吧,用你那磨刀师的眼睛。那闪烁着东洋的、红色光辉的眼睛。”

 

他那道上遍布荆棘,有恶兽在旁窥伺,嘴里淌着腥臭的涎水,还有伪装鲜亮的阻碍,或许他孜孜追求的那道的尽头空无一物,青年亦不会因此停下脚步,峰亦是满心祝愿,青年最后能摘撷甘美的成果。

 

“艾尔熙德,他会成为圣剑的。”少女微笑着。

 

这是同田贯正国唯一一次从她口中听说过往,也不过冰山一角。但是付丧神了然地点头,说,那就没问题了。

 

比起长篇大论,这质朴的话语反而更安慰到峰。

 

“我也会把正国研磨成圣剑的。”

 

“可饶了我吧,主将。”

 

付丧神嘟囔了一声,眯眼望着繁花似锦的庭院。

 

女主人大病初愈,又是这样和风煦日的天气,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实在可喜可贺。

 

 

 

 

红头发的小子跟在青年后头,咋咋呼呼说个没完。倒也不见艾尔熙德不耐烦过,眉眼淡淡听小孩子东拉西扯,从沙漠一路说到海上,像是要让他替他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尽。

 

拉盖乌一个人兴兴头说了好些时候,突然停下,艾尔熙德转头一瞥,小孩子蔫蔫的,像是说累了,又有点沮丧的神色。

 

他叫了一声拉盖乌,没多的话。少年耷拉着脑袋,没头没尾地问艾尔熙德:

 

……峰小姐,现在在哪里看着艾尔熙德先生呢?

 

卡塔拉尼亚事件告一段落,下一次的任务前他尚有余裕修整,正如这冠以海市蜃楼含义之名的都城,艾尔熙德亦产生了如坠梦幻般,引以为傲的圣剑也无法将之斩断的无力感。

 

正是夕阳将坠未坠时候,半边天空染成深浓的金红,点缀着撕开平铺的棉絮一样的云,另一半的天空已是明月初升,星子稀稀拉拉,海面如镜,忠实地映出天空的风景,起风了,湿润的风里夹杂着白日未散尽的热量。艾尔熙德眺望着远处,前方的水平线上已渐渐浮现出岛屿和房屋,还有星河般依次点亮的灯光。

 

不管在哪里,她都会注视着我。

 

……还有峰寄托给我的圣剑。

 

拉盖乌显然不满意他这种模棱两可的答复,但是他之前说的太多,口干舌燥,红发的毛躁小子跑去找水手讨清水喝。艾尔熙德伫立在甲板上,看夕阳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在绀色渐深的海平面。

 

 

 

士兵来向他报告,他们离港口已经很近。

 

【同人】镜里名花 二(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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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镜里名花 一

 

@蒂莫西不是爱哭鬼 @卯月散绯αστέρι @Handle @马可波罗的海 @十八 

 

 

  

炽热令人头晕目眩。

 

如梦似幻般,峰被禁锢在人形里动弹不得。不得言,不得言,神情若人偶矜傲,峰裹在层层叠叠,花团锦簇般的华服里,在高处。男人们如野兽般呼号,面目都狰狞。卡塔拉尼亚的美姬!峰花了一段时间消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说她。

 

烈日灼阳,欢呼声震耳欲聋,无数的热情凝结成虚妄的城市卡塔拉尼亚,幻梦饥肠辘辘,将此作为食粮,不祥的影子在黑骑士的身后逐渐膨胀。

 

漆黑的,暴虐的,幼时许誓,要守护着两人绚丽耀眼梦想的菲鲁萨;金色的,熠熠生光的,笔直行进在圣剑的道路上的艾尔熙德,峰在高台注视他们缠斗,不得言,不得语,是尊会呼吸的美丽人像,神意蛮横,她连以表情反抗都无法。

 

幻梦在耳边嬉笑取乐:

 

看,那是你心中渴求事物所化。

 

她否认,说:不是。

 

幻梦虚虚一指,教她看青年被割得遍体鳞伤,几乎变成血人。

 

真可怜,神明说,哪怕穿着黄金圣衣,他也只是个人类。

 

哪怕他的刀刃因少年时代的因缘,堪堪崩开缺口,艾尔熙德也站立在大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挥舞圣剑。

 

菲鲁萨捂面痛哭道出缘由,几乎泣不成声。

 

可怜啊……只有那个女孩没有实现她的梦想。

再也看不到了……那闪耀着异国朱色的眼眸……

 

模糊混沌的一团黑影围绕在峰周身,她从那不规则、看不出具体形状的影子里,直觉对方正开心得咧着排列满兽牙般牙齿的嘴。显然这闹剧令神明心满意足,精神和胃袋同等满足。菲鲁萨的痛哭和空虚,她的执念成了帮凶,神明漫不经心地用它们铸成利器,将艾尔熙德伤得体无完肤。

 

你还想着——例如,让他救你吗?

 

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可怜啊。

 

神明的嘲笑几乎把峰的脑袋震的嗡嗡响。

 

艾尔熙德有圣剑。

 

那种没有完成的剑胚,又能做什么?

 

峰定然作答:

我将是它完成的契机。

 

如言中死穴,那黑气倏地,消散了。

 

峰笑着,正正对上故人讶然无言的脸。艾尔熙德本就寡言,一连串的突发事件令他的话更是少,他浑身淌着血,峰袅袅婷婷地,绣着繁樱的衣裙迤逦,仿佛嗅得到香气,少女立在艾尔熙德的眼前,不是那高台上端坐如石像的美姬,在艾尔熙德眼前的,是犹有病容,却给人以夕阳暮色时温暖感觉的,是他熟悉的峰。

 

病中数月来,峰亦是首次觉得这样轻松爽利。

 

于是她挣脱开,醒来。

 

峰睁开眼,一眼看见房间里挤得满当当,刀剑男士们把她团团围在当中,满脸都是忧心忡忡。

 

少女翕动恢复了一点血色的嘴唇,道:

 

“没事了。”

 

 

晦暗的日子就此揭过了。

 

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峰真美啊啊!!!请跟我结婚好吗?!【被圣剑追杀】

我会尽快写正文的,然后等你图力满格!!!!XDDDD

图废写手可以被画手投喂图真的超幸福!!升天一般的满足感!!!【双手合十】 

十八:

【冥王神话】【艾尔熙德×峰】
@稻妻月 把大大的脑洞画出来啦(●'◡'●)ノ❤衣服直接照搬漫画外传OTZ
滤镜是个好东西 但是说白了还是画的很炸
还求不嫌弃qwq我太喜欢这个设定了qwq
原文→http://daoqiyuedehuilang.lofter.com/post/426f7d_fe6cd6a
军长的还请再等几天【等图力再次满格估计是下个世纪OTZ】

【同人】远离一切的人们 3-2

没什么实质进展的过渡内容。

写得实在痛苦,但是还是写完它吧。

当初起小标题的想法不得而知,现在觉得这个略微不正经的放在不那么愉快的内容前面简直就是欺诈【】【】【】

 

 

 

 

@蒂莫西不是爱哭鬼 @荣光清单 @A.W. @阿池 @Handle 

 

 

 

三、 爱情引发奇迹,更多时候让人盲目/中

 

过往并不愉快,作为故事不够戏剧性,单纯视作亦发生过的现实,说起来也太冗长,总结起来就那么几件事:破坏与守护,神明与人类,圣洁与世俗,所谓邪恶与正义。颠来倒去车轱辘说的陈麻烂谷,一而再再而三的战争,和平好比落到炭炉上的雪,蝉翼上的露珠。少年少女尚且稚嫩,已经两度亲历,斗马亦记不清负伤与痊愈何以计数。 

青年与少年们谈话,努力不让它太乏味,收效甚微。

阿尔忒弥斯伏在膝上沉沉睡去。

斗马宣布开始谈话,他自己先足足沉默了一刻钟,似乎陷进悠远的过往,需要仔细捋清了才能开口般。

他组织好语言,开头第一句就让少年们不禁悚然:

“我曾经想要成为神明。”

天斗士是神明的使者,身后白翼流光溢彩,沉默的奥德修斯是,金发的忒修斯亦是……他们生存在人们的口耳相传里,历经辗转在无数英雄传说中升华,最终蜕去了人类肉身。年幼的他曾无比艳羡的注视他们。岁月流转几度星霜,伊卡洛斯曾是为了守护留存在人世最后的羁绊,才渴求神明的力量呢,还是斗马痴心妄想,想要跻身神位呢?那时的心情已然模糊,成了磨砂玻璃后的风景。因此现在的斗马方能心平气和地谈论这件事。

他带着有些苦涩的神情,说:

“我以为,我只要击败数度与神明为敌的天马座,”他看着光牙,年轻的天马座,补充:“——只要在雅典娜的面前杀死星矢,我就能与人类的自己一刀两断,变成无所不能的神明。”

当然是失败了。

在两者间摇摆不定的少年,女神皎洁明亮的光芒也刺不透笼罩着他的迷雾。他既成不了无执无念的伊卡洛斯,也成不了贪嗔痴傻的人类,斗马紧抓着过往不放,又贪悦非己之物,两相尴尬。

但是,斗马却又说:

“我不会再想成为神明——可以向你们这样承诺;万一天马座……星矢再站在我的面前,我还是会想彻底杀死他。”

帕伽索斯双翼上的光芒,像太阳一样,于无翼的伊卡洛斯是太过炽热刺眼。那种艳羡到心口作痛程度的心情,时至今日依然留存在斗马的身体里。

“我没法拒绝殿下。”提到少年们信奉,并为之奋战的那位,斗马的话语变得很斟酌,不像说到现射手座时那样无所顾忌,每一个字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恩情也好仇恨也好,都已经无所谓了,他不曾悔恨年轻时最后一刻做出的选择,他一度在力量中迷失自我,忘却初衷,直到沐浴在她温和宜人的光里。生生接下狩猎女神的银箭的心口,比斗马提到星矢时更为剧烈地作痛起来,指甲几乎把沙发椅的扶手抓出深痕,正如他无望无果,过度隐忍的情意扯痛神经。

“星矢不见的时候,殿下有请求过我和……其他人。”斗马缓慢说着少年们还未记事时的秘辛,他不是温吞的性格讲的却并不爽利,当年对很多人来说都是讳莫如深。“我很抱歉那时候没有帮上忙。”

这就是结束语了。之后,曾经的天斗士像合上的蚌壳一样沉默。

 

把片段都录进word,没想到已经3000+了。写得都是自认为文里最甜美的几段,文力总算有所见长,以前为了一句话左右摇摆真的不是什么有趣的体验。

不很擅长甜美热情的恋爱故事,也不怎么擅长女性视角,不过会努力克服掉这个困难。

所有在写,未写,已完成,完成不了的里面,个人最喜欢的是《汝之名》和《异国浪漫谭》。希望今年好歹能完成一篇较长的。

【片段】异国浪漫谭

安定艾尔熙德x峰,欧洲架空恋爱故事。想不出更好的名字了,结果只能叫这个一看就狗血的。

按基本顺序给片段排了个序,约是占全文20%的内容,嗯。不排除越写越长的可能性。

今年能够重入圣斗士坑真的太好了,勤劳的都不像我了😂

这是写给同样喜欢艾尔熙德x峰的人们的故事!:-D希望有评论鞭策我继续写下去!( •̀∀•́ )

这天峰的打扮是白棉内衬加上红白两色夹染图案的织物,再搭一件红绉绸的短外褂,很是衬她白皙的肤色。未婚少女手臂上两行长袖行云流水,浅色丝线漫不经心绣出缠枝花卉,开得精神又娇俏。这东洋的少女形容妙丽,海风和浪潮如携裹一朵花那样,将她送到西班牙的码头来。青年远远地望着,隔着数不胜数的人群,她的身形像东洋的器物一般精巧曼妙。
……
……
茶褐色坐垫上印染黑色松枝,一轮圆圆的月,在很久之前它或许是明亮的,是无数东洋文人挥毫赞颂过的,亦是他们与友人散心,不经意抬头就望见的月色,峰将这心爱之物从家中带出,在船上度过了许多个思念故乡,昏暗颠簸的夜晚。现在她将它递给客人,艾尔熙德接过它坐下,从随即抽身离开的少女,在那云一样的两片长袖荡起的空气里,嗅见了她笼在袖里的淡淡香料味。是不思议的东洋的气息。
峰将茶水点心一一送上来,根本不正眼瞧他。很快她又再度抽身离开了。这也是东洋的奇怪礼仪?
艾尔熙德在这色泽鲜艳的商船上,默默消化着所见所闻,这商船上的少女有着亚洲人稀罕的白皙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纹理,几乎担心起这少女将在西班牙的烈日下无法呼吸。五官于女性而言是英气多于清秀,偶尔流露出女性特质的温柔,平添几分魅力。
少女的父亲咳嗽了几声,打断了他的神游天外。上船前椿特别叮嘱了青年,当刀匠的父亲爱女如珍宝,对他的印象奇坏,东洋本就不兴未婚男女过多接触,他再不收敛视线,正值壮年的刀匠已预备抽出长刀给他个教训。
……
……
艾尔熙德继承了偌大的家产与爵位,他是这被航海贸易带来的暴利强烈冲击的时代里,罕有的正直忠诚之人,他的剑上并未染上不义之血。固执如峰的父亲,在与他交谈、乃至刀剑交心之后,也渐渐松动了态度,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刻意为难。峰亦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刀匠也与女儿说:
“这是一柄过强易折的刚剑。”
女儿只笑笑,她自幼耳濡目染,立志成为研磨师,虽然赞成身为刀匠的父亲的意见,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看法:
“我确实还远未成熟,可我能够用研磨师的眼光保证:他会成为百折不挠的韧剑的,父亲。”
……
……
现在峰的西班牙话说的很好,已经进步到可以跟夫人小姐们聊聊商品价格,颜色以外的事情;艾尔熙德的日语也是进步神速。椿苦着脸把压箱底的家乡俚语都教了他,心说之后可以肆情抱怨挖苦骑士主顾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拉盖乌笑话他为了人的恋爱之路牺牲巨大,起码值上一袋沉甸甸的金币。当然他们也心知肚明这并非金币的事。
拉盖乌从小跟着艾尔熙德当侍从,再过几年就会受封,他父亲把他从家里踢出去,要他好好学点礼仪。偶尔自嘲他就是他老爹送给艾尔熙德的佩剑的随赠品,白饶的白饶;可这话被艾尔熙德听见只会把他痛骂一顿。
……
……
拉斯在一家专营新大陆香料的店铺做学徒,比起在船上做水手的椿,跟在艾尔熙德身边当侍从的拉盖乌,他所能掌握到的情报更为丰富详实。
三个年青人都很是敬重艾尔熙德,骑士年纪也还很轻,前途似锦,难能可贵的性子沉稳坚毅,眼力亦是出色。日里难得见他对哪家千金夫人展开追求,头一回便对极困难成功的对象上了心,也是又纳罕又可怜。三人兴兴头答应下骑士嘱托的,替他留意起那位东洋小姐的船只动向,在他因轮值执勤无法脱身时代他照料心上人。就实际情况而言,这小姐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娇滴滴,渐渐地三人亦是对她颇有好感,像敬重艾尔熙德那样敬重她,后来亦是觉得,艾尔熙德的妻子非她不可。
拉斯曾误以为对方是商队的继承人,在船上时间更久的椿纠正说,那小姐是刀匠家的独女,又聪慧又美丽,商队也是视她若珍宝,他们本是为衣锦还乡出海,现今抛弃了他们的,也是身后朝思暮想的故乡。船只鲜艳的色泽在海风里渐渐斑驳,四处漂泊着无以为家,健康美丽的峰从不气馁,她的笑靥抚慰了商队每一个人的离家之苦,思乡之痛。拉盖乌则曾代主人在出航时陪伴她一月有余,又有自己的看法:小姐她自己就能提着长刀击退海盗,那是由她父亲打制,又经她亲手研磨的嫁妆。拉斯不由得肃然起敬。
又过了几个多月,拉斯已经完全将峰视作女主人,衷心期望着她管理那庞大的家产,以及与艾尔熙德生儿育女的一日的到来。要预备这个,要准备那样,他唠叨得太多,连店主都留意起来,时常打趣他的女主人什么时候披上嫁衣,戴上石榴花的花环,他就像是被提及自己的婚事那样高兴,连声说很快就会实现。
……
……
峰才十七岁,艾尔熙德也不过只比妻子年长四岁。身体仍然显得有些生硬,但是已经熟透了,像绽烈表皮露出鲜红籽实的石榴,甘美得不可思议。现在她套着薄透的提花蕾丝衬衣,躺倒在他们洒满连枝玫瑰的婚床上,属于艾尔熙德的祭坛上。她接受的教育令她羞于坦露身体,只是半遮半掩地展露风情,她的丈夫是这白皙里带着蔷薇色的身躯的礼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