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月

【片段】如梦似幻—补充2

整合了脑洞本子约五段的内容,艾尔熙德与梦神的约定与博弈。

神神叨叨的氛围参考了psycho-pass的西比拉系统,按原作的说法梦神们也类似西比拉既有各自意识、职责也能将意见整合一处,最高效率完成判断分析的集合体了。

虽然说是跟太太作品的剧情联动,因为脑洞放飞已经变成自己喜欢的发展走向。

……
……

幻塔索斯用织物、珠宝与香花妆点少女,耐心好比匠人或者热衷过家家游戏的人类幼儿。

“别多心,艾尔熙德。”

幻梦披着甜美惑人的皮囊冲他眨眼:

“这可是我们贵重的「器」。”

艾尔熙德自然明白,理智上可以理解,感情上无法接受。他曾与希绪弗斯一同多方调查修普诺斯与梦神们的出身渊源,可谓已触动到这帮有仇必报的神明的痛处,先是希绪弗斯被囚在梦界,困厄于自身的责任感,连羽翼都染成漆黑,眼中淌有血泪。

现在轮到他了。
剑终于落了下来。

自阳炎城伊始,不,可能比这之前还要久远,他们一直都在利用峰吸食人类的情感与梦,少女的身后立着神意的深浓影子,连圣剑都无法将之斩断。

神祗傲慢,艾尔熙德亦无法用人类的道德准则加以指责。

“就还给你吧,艾尔熙德。”

美梦双腿交叠,仿佛坐在虚空的座上投以睥睨,冥界的矿物经匠人巧手打造出梦的双翼,闪烁清冷月色般的光芒。

假象者顶着少女甜蜜的面容,男人的声音从皮囊后冷冰冰地宣告再残酷不过的现实:

“反正,我们也是在为时间之神当点小差。修普诺斯大人,我们的父亲也不会因此责怪我们。——毕竟,神明的生涯久远得难以计数,又这样的无趣。”

梦们的声音像煮沸的滚水,一下子都挤在脑海里回荡。

“本以为你会被人类无聊的高尚道德折磨呢,这不是挺食髓知味嘛,嗯?”

少女的唇上仿若有蜜。青年在那红唇上汲汲索取,受下无以计数的吻,也将生气汲汲渡让,美酒里同时调和蜂蜜与鸠毒,因是她端来的,他也甘之如饴。

伊刻罗斯咧着兽牙嗤笑不停:

“心怀感激收下吧,艾尔熙德。这可是我们送你的礼物。”

梦送来的鲜艳礼物,其后藏着神明的嘲讽和诅咒。从阳炎城的遭遇开始,艾尔熙德的身边总不缺乏恶毒的馈赠。

“代价呢?”艾尔熙德沉声,冷静发问:

“你们又要躲在哪里,利用峰去攻陷哪座城市?要利用这女孩吃空多少人的梦和性命?”

大脑里有那么一瞬的片刻沉静。

随后某位梦神被推举出来代表发言:

“……还是这样无趣啊,山羊座。”

“正如前言,这女孩是我们贵重无比的「器」,作为我们构筑的城市的核心,她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自然是要向你收取代价。”

“只怕你支付不起。”

野兽在刨爪低鸣:

“来博弈吧,持有圣剑者。”

神谕冷冰冰,无机质般的声音补充发言:

“看是这少女先回复人类的姿态,还是你先因生气枯竭而死。”

造形者漫不经心地让梦界的罂粟盛放在虚空里:

“我等静候佳音。”

美梦在耳边悄语:

“这点代价不足挂齿,因为你每次都能绝地反击。”

真期待啊,山羊座。你对这女孩的感情皆将成为我等食粮,你是会先成为行尸走肉呢?还是先生气枯竭呢?

你就好好加油吧,艾尔熙德。

梦们笑意盎然,已经吃得饱足般的,嘲笑声倏地从脑海里抽离出去,类同画面消失的录像带,一切都归于沉寂。

他很快就去找了笛捷尔,将原委全盘托出。战友严厉而不赞同地盯了他一眼,因着照顾性格跳脱,心脏又负担热毒的天蝎座的缘故,他也一并揽下了照顾力所能及范围的圣斗士们的职责。艾尔熙德回以宽慰的眼神,示意稍安勿躁。

“这已经是牺牲最小的代价。”

笛捷尔一点也不赞同:“对我们来说一点也不算小。一定还有更好的选择,你又何必一命还命,让梦神坐享其成。”

艾尔熙德回答:

“笛捷尔,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并非事事都能两相完全。”

水瓶座知他心意已决,再无回旋余地。

他无奈地说:

“我从未见你这样过。”

还是跟太太作品剧情的联动脑洞,只有片段。
艾亚哥斯与拜奥雷特的日常。

……
……

判官的散袖口式法袍华丽厚重,再搭配黄金织就、宝石点缀的迦楼罗图腾的宽幅带状装饰。这些衣物的着装本该是侍女们通力合作完成的任务,拜奥雷特从不假人之手。艾亚哥斯从黑甜梦乡里醒转过来,心情很是舒畅,他的手掌穿过副官、他的半翼,深浓近夜幕,紫罗兰色豪奢长发发间。

上一次三位判官齐聚一堂,审判同一位重罪者的灵魂是多少年前的事情?潘多拉使唤切希尔来传话,特意补上他只是来凑数的细节也没能妨碍艾亚哥斯的好心情,不如说让她不痛快就是他的乐趣所在。

他仿佛还在梦里,很是眷恋地说:

“拜奥雷特,你若也来审判厅就好了。”

他的半翼忠实地回答:

“我会尽早巡视完焦油地狱,然后赶赴您的身边。艾亚哥斯大人。”

还以为睡完觉就好,早上起来刺痛到差点抬不起脚。伤哪里不好偏偏跟年初受伤的地方是同一只脚。

有个有点想法,无从下笔的脑洞:

艾尔熙德在阳炎取得最终胜利,获得与公主结为夫妻的权利。

以下是车省略。

最后仍是黄粱一梦。 ​​​(梦神制造的陷阱)

总之熙峰的不如意都是梦神的错(愉快甩锅)

太热了,想开车。

脑子里躺着一个非常放飞的熙峰车【咦】

车梗太多铁杵都要睡成针

蹲家里看数字电视上的冥王神话,圣域的任务用风衣显得这群人脖子以下都是大长腿【x

熙德的风衣领口、袖口比希绪福斯的要华丽些,暗着骚气吗emmmm

艾尔熙德摘下头盔真好看啊。

外传里每个人出门搞事多半会在圣衣箱上包布,动画就这么大喇喇背着金灿灿的箱子出门,你们是送上门的靶子兼钓鱼执法吗?

给你打CALL!!!我会努力产文然后请你画很多斗马!!!(*ˉ︶ˉ*)( •̀∀•́ )
【不要私下传达py交易的气氛】

漓青:

近期摸鱼……

p1p2还是给 @稻妻月 之前写的文的……我不管写的真好我要给她打call【滚】
p3我是想告诉自己要画帅气的鲁格尼斯老师!!!结果失败【画的时候满脑子的雅帕菲卡感叹真不愧是师徒一模一样……
p4桃源恋歌ver的虎子♀……嗯嗯嗯嗯请不接受性转的就不要看了【

补完本篇13-15卷后再看二季的OP,这个艾亚哥斯完全是我的菜。

然而并没有什么动画的艾亚哥斯【】

【同人】星辰流转之时

送给 @漓青  @光年_一颗松鼠

童话parody其二,占星师伊利亚斯与人鱼鲁格尼斯的故事。


星辰流转之时

那人鱼在我的舟边,向我搭话,鳞片是这幻想的族群里也罕有的鲜红色,何况还是条雄性的人鱼。他半身泅在毒水里:
旅者啊,你是吉普赛人,还是游吟诗人?

好问题。

我并非吉普赛人,血骨里注定流浪飘零,因人无用功地妒恨猜忌,我不得不远行;弹奏里拉琴,叫人陶醉的技艺我也不擅长,当我拿起琴,我的妻子,我的孩子,还有衷心仰慕我的弟弟,全都要捂住双耳。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飞禽走兽的片羽足迹各有其想要传达的讯息,而我观察这一切,将信息以文字书就,向人们解释。

驱赶我的同样也是渴求信息的人们,因我释读的非他们所愿。

人鱼向我说:
我是鲁格尼斯,如你所见,这片毒水是我的居所,我的弟弟鲁科与我分离,住在治愈一切的良药之泉。一年之中只有一次机会,两条河流相互交汇,成为既非毒水亦非良药的河地,而我们也可在那时相会。

我了然地点点头。

人鱼伏在水里,在他的族群里他也当是足够成熟的个体,换算成人类的年纪也当是耄耋之年,但是他的眉眼神情,比任何香花装饰的年轻美人都要鲜活:
你可真是有趣的旅人。

我想他应该是想说,之前的旅人见了他只会大惊失色,尔后跌落毒水成他食粮。

于是我也礼尚往来,夸奖他:
你也很有趣,而且美丽。

鲁格尼斯心情很好,鲜红的尾鳍拍打着咸涩的毒水。

很久没有你这样的旅人,你竟不害怕我。我可是毒水的人鱼。

我回答:
万物自有道理,人们只需尊敬,无需恐惧,余下的便是越界。

红色的他默然。我也感到了苦恼。
我可向人解释星辰寓意,同时也被剥离与人理解。

还没有问你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旅者。
也不知你要行往何处去。

我就回答他:
我名伊利亚斯,到群星指引我抵达,并能安心居住的地方去。

红色的人鱼扶着我的舟木,行往良药之泉去。

他问我:
这也是你的群星指引的吗?

我回答他:
是你引我去。
也是一年之中两条河流交汇的时刻,毒水带你行向良药的泉水,引你到弟弟的身边去。

【同人】某个故事

昨天下班的时候想到的一则童话paro。

微博上放过的部分稍稍修改、增加了一点内容,本来想着加上各得其所的圆满结局,今天倒觉得不加也已经是个完整的故事。

 

具体是谁和谁,详见tag⁄(⁄ ⁄•⁄ω⁄•⁄ ⁄)⁄

※港真我已经不止一天两天觉得紫龙和峰像姐弟【以下碎碎念省略】※

 

 

 

 

@晴明雪 @荣光清单 @漓青 @光年_一颗松鼠 @Handle @马可波罗的海 @子船____想抱着龙哥睡觉  @卯月散绯αστέρι

 

 

 

 

某个故事 

 

是老夫年轻时候的有一段往事。

是个可爱的故事。

 

我是个旅行者,虽然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

总之,我在进行一场旅行。

 

我经过一片湖泊,湖泊里有位穿着青色狩衣的龙神,想必在龙们当中年岁也是尚轻的,如瀑黑发里藏着幼细的龙角,人类耳朵的位置,淡水色的鳍形状优美地延伸出来,剑眉星目这些好词语都用的上;湖畔有株樱树,正是繁花似锦时候,树下是位佩着长刀的朱色少女,虽然她并没有什么朱色的衣裳或配饰,我却下意识地觉得,啊,这是位适合朱色的美丽女孩。

怪力乱神之物在旅途中不算少见,更多时候他们都爱躲藏人,但是我却见到了,而且是两位。龙神和樱树精怪单是一种倒不罕见,我很是奇怪,最爱讲求缘分的两种幻想种今天怎么一起出现了。

我本可以视若无睹,快步走过的,因着花色太过绚烂美丽,我停了下来。

龙神淡水色、漂亮的尾鳍拍打着湖岸,神神叨叨的:说明你和我们的缘分很深。

不,我确信祖上没有做过有恩龙神、树精或是让你们记仇的事情。

当然没有,少女用可爱的声音,很愉快地说:是缘牵引着你到这里,于是今天我们相遇了。你能见到我们,不一定是恩仇未尽需要偿还。

好吧,那么你们在这里等了多久?

太久了,少年蹙眉,已经想不起来了。

是啊,少女接话。

我不禁为他们觉得可怜,直到我来到这里之前,他们都在这里吗?那该多无趣。

他们是察觉得到我的心情的,龙神与树精都很不高兴。

我可没有一直在等你啊!少女嗔怒,花粉噗地一浓,呛得我直打喷嚏。

龙神说:我也没有孱弱到,被困在这湖泊里一步也动不了。再说,这本来就是我的湖泊。

我只得连连道歉,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哎呀,真是难为情。

虽然知道你们是不怎么在意年岁的,你们就像一对……嗨,你们究竟谁年长些?

少女很愉快的说:自然是我了。他还是个龙蛋的时候,我就已经扎根在这里了。

龙神也认同这个说法,但是显然有些不甘心。这倒是很像人类少年的脾性,十分可爱。

意识到我很是在意怀中的长刀,樱树的少女向我解释:是故人。

……是不好细究的过往云烟呢。我知趣闭口。

像一次普通的邂逅,我们相互道别了。

我们之后还会再碰面吗?

不清楚呢。龙神也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

我想,能来到这座湖泊畔的,并不多呢。

少女到很达观的安慰:只要我偶尔想起你来,你也会再次被缘牵引着前来吧。

花粉再一次呛人的浓郁起来,我微妙的觉得她是在害臊。

少女神色满足地说:

是故人说过的话。

看来她不只是偶尔的想念。但愿那故人,早早些被牵引至此处吧。

而我也到了必须向他们告别的时候。

 

就这样,我再次启程了。

虽然依旧不明了该要行至何地。